东很高兴,而我,却希望自己能够大醉。
最后我终于醉了,我在看见孩子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难受的心情。我现在才发现酒精还有一种特殊的作用——将悲伤过滤出去,留下的全部是欢乐。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江南大学,我找到了朱浩的儿子。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没有想到他对我竟然是一种敌视的态度。
我没有责怪他,我想到他确实可怜。我温和地对他说:“你父亲和我是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够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一样,今后你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的。”
“我不会找你的!”他仰着头说,“我自己可以养活我自己,我的学费我可以通过打工挣到。他们没收了我们家的那些财产,但是我们家在三江的那套房子还是我的。我现在已经把它卖了,我读书的钱够了。”
虽然觉得他这话有些矛盾,但是我没有去理会。我发现他带着一种极为不正常的情绪。
“雷院长,麻烦您今后多照顾一下他。我在这里替他父亲感谢您了。”我转身对江南大学建筑学院的这位院长说。
“凌市长,你放心吧。我会去给他所在专业的负责人讲的。”雷院长点头说。
“我不需要任何的人的照顾!你们别这样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我恨你们、我恨中国所有当官的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朱浩的儿子却大声地对着我们愤怒地叫道。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却即刻转身跑了。
他这种激愤的情绪让我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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