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绝对的权力造成了个人的极度膨胀。
在官场里面没有因为所以,只有现象和结果。这就是现实。
我大为感慨,我没有再去劝慰寿名山。也许,他的这个选择是对的。只不过很多人始终都看不破这个红尘。包括我自己。
到了丰华工作后我才发觉自己对三江这个地方有着更深的亲切感,比自己在省城读书期间尤甚。
我记得自己在读高中的时候和我的很多同学一样,都想尽快地逃离自己的家乡,那时候叛逆的我们看不惯家乡的一切,包括那难听的家乡口音。我有一个同学填报的志愿全部是哈尔滨那地方的,他说只有那里离家乡最远。
但是工作后却慢慢地思恋起家乡来。那个在哈尔滨读书的同学最后也回到了家乡,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做生意。我在三江工作期间有一次还与他谈起我们高中时候的那些事情,他感叹地说:“那时候年轻、叛逆,后来才知道,什么地方都赶不上自己的家乡好啊,我现在听着家乡话也觉得倍加的亲切。这不?我出去学了一口的普通话,现在还不是变回了家乡话了?”
我深以为然。
调研就是简单看看然后座谈,最后还得和本地的官员们一起进晚餐喝酒。我甚至连回家吃饭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晚宴是不能拒绝的,因为它代表的不是个人。
我是副市长,来陪同我的当然是三江的第一把手们了。许达非、叶小平,还有人大、政协的正职们都来了。
酒桌上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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