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我发现他的脚上带着镣铐。这让我忽然想起来那些革命电影里面的镜头。
“朱……”我从接见室的凳子上站起身来,试图朝朝他迎过去,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的脚没有迈开。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任何的表情。他看上去很平静。
他坐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上诉?”我知道自己与他见面的时间会很短,所以我直接地问他。当然,我也不能去问他“你还好吗?”、“还有什么对我说的?”这样类似的无用的话语。
“你不应该来看我。对你今后会有影响的。”他在说,眼睛却没有看我。
“法律也不能回避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我说,“告诉我,为什么不上诉?”
“我上诉还有什么用处吗?”他淡淡地说,“既然判了我死刑,这就说明我的罪达到了那个程度。而且,有的人也很想我死呢。因为是我把他供出来的。”
“嫂子已经不在了,你的儿子孤苦伶仃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去看过他,他的情绪很成问题。我担心他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会出事情。也许你活着才会让他能够正常地学习和生活下去。你想想吧。”我说。
“我上诉有用吗?”他说,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你不上诉怎么知道有用还是没用呢?”我说。
他不再说话。
我站了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他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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