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了很久的清洁。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她说。
“行,领导的指示我一定照办。”我即刻答应了。
一个月后高院将对朱浩的案子进行了重新审理。在此期间我与金院长联系了几次,其中一次我还带他去看了那套房子。他很满意,而且还对我作了更为肯定的答复。
我心里大慰,决定悄悄地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朱浩。因为朱浩既然已经决定上诉,那么就说明他已经有了求生的欲望。在这个时候,他曾经的那个死刑判决却会对他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去告诉他这个消息。要知道,巨大的心理压力也是一件杀人的武器啊。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间接见室。他出来了,脚戴镣铐。他看到我了,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期冀。
“我给你请了一位知名的律师。你放心吧。”我对他说。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没用的。”他说。
“怎么会没用?”我说道,“你要相信组织、相信法律。”
“我说了不该说的事情。有的人对我恨之入骨。”他喃喃地道。
“那有什么?那人不也一同进了监狱了吗?他现在还能怎么样?”我不以为然地道。
“他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他说,“我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是糊涂,当初自己为什么要什么都说了啊?如果我只谈自己的问题的话,肯定不会被判死刑的。”
我深以为然。是的,他当初如果只谈自己的事情而不谈其他人的问题,那么明天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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