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的。这是人之常情。保姆一定对您和阿姨心存感激之情,在这种情况下她就会把自己的爱转移到您的晚辈身上去。这很正常。”
“小凌,我觉得那保姆也不可能。你怎么越扯越远啦?”董市长道。
“方书记,您外孙今年多大了啊?”我看着正在思索的方书记问道。
“二十五岁了。”他回答,“你的意思是?”
我淡淡地笑道:“我没什么意思。您如果仔细地去问问您那保姆的话,就什么都会知道了。”
“我说呢。我说我那外孙大学还没毕业两年,怎么生意做得那么顺利!我还多次给他打招呼,我不准他以我的名义去找任何的部门。原来是这样!”方书记猛然地道。
“这都是猜测。方书记,您就别再过问这件事情了。我和您那外孙很熟的,我去问问他吧。这件事情您就别管了。他毕竟是您的外孙啊。而且这也仅仅是小凌的分析罢了。是不是那么回事情还难受说呢。”董市长急忙道,他瞪了我一眼。
我也忙说:“是啊。我的分析不一定正确的。我可是学医的,只是胡乱猜测而已。方书记,您千万别听我胡说八道。”
“老方,这件事情毕竟与我们今天要谈的事情关系不大。小凌说得不错,重要的是那份材料已经放在了你面前。从某种角度上说,这个递材料的人还有功劳呢。”袁巡视员也急忙说道。
“这件事情小董去帮我处理吧。唉!这孩子!”方书记叹道,“现在我必须集中精力把钟野云的事情处理好
26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