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重要,难道别人的孩子、那个叫黄杏儿的姑娘就不重要?”母亲厉声地问我道,“一个人,最根本的就是要求得心安!我不管你当不当官,我只认得一个道理,那就是将心比心!”
我顿时汗颜万分。
“妈说得对。你就听妈的吧。”晶晶说。
我当然知道母亲说得对,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做到她所说的那样呢?
“我去问问黄杏儿本人吧。她如果同意的话,我就马上给她办出院手续。”我急忙道。
“你去办手续。我自己去给她说。”母亲道。
我一怔,心里明白母亲已经心意已决,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是什么了。
母亲与黄杏儿直接坐火车回三江去了。
我和晶晶带着两个孩子在省城游玩。说实话,我是不想回丰华,关键的是市政府没有催促我回去。每天秘书小尹按例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向我请示工作。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准确的信息:市委书记郑华明,还有市委组织部的陈部长、也就是钟野云以前的那位部下,两人已经被“双规”。
这些日子我每天都会准时地看江南省新闻,从新闻里面我可以判断出——钟野云已经被秘密地“双规”了。因为,我没有在江南省电视台的任何新闻中看到他的踪影。我去买了报纸,包括省里面的党报,上面都没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
江南省的官场虽然在表面上显得很平静,但是底下却波涛汹涌。只不过很少人知道罢了。
我一直在等待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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