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说道。
让我所料不错的是——他默然了。
我喝了一口茶、随即站了起来,“老许啊,虽然我这次来是奉了董市长的命,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当师长,我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对你说这些话的。有一点我还得补充一下,许书记,你和我不同,我这人对官位看得不那么重,所以我做事情往往就喜欢按照自己的性子来。但是你不一样啊!”
他看着我,我又笑道:“好啦,我得走了。作为朋友,我已经把我该说的都说了。”
“可是……”他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了我的离开。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问他道:“你和她睡过觉了没有?”
他一怔,随即摇头道:“没有。她说了,不结婚不准我碰她。”
我“哈哈”大笑,“老许,我可是会看相的。据我观察,这个鲍蕾可不是处女了啊。你想过没有,她都三十多岁了,为什么还没有结婚?这是为什么?这不更说明了我对她的‘完美主义者’的这个判断的正确性吗?还好,你没碰过她,不然你可麻烦了。你可以到江南大学去问问她的情况,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个鲍蕾曾经一定有过多次惊心动魄的恋爱史!好啦,我得走了。老许啊,俗话说,‘曹糠之妻不下堂’,四川话也说,‘麻将还是原配搭子好’啊。”
我没有再去管他的神色与动作,直接出了他的办公室。我想给他一个自己思考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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