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至于怎么到了饿鬼界,恐怕只有上帝知道,这里面的逻辑关系太复杂,我需要一条条儿的捋。
跟兰姐说出了心中所想,兰姐鼻息微喘道:“的确啊,这里的蹊跷太多,阿月不肯明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苦衷,仿佛就像一团麻,连个头绪也找不到。”
她顿了顿继续说:“至于那帝恨,还有崇祯鬼皇,我觉得应该是钥匙与锁的关系,帝恨现世,鬼皇的封印也可以破除。”
“你的意思是,李叔炼化帝恨,最终的目的不是自己使用,而是为了...唤醒鬼皇?”我惊愕道。
兰姐点点头:“老公,你还记得,那李叔在饿鬼皇的寝殿里,和那些尸油池中的小饿鬼儿打架的场景吗?”
我说:“记得啊。”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反思,这李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看他的招式,头发散开,无数根银线像蚕丝一样蔓延整个空间,触之即死!”兰姐说道。
我皱眉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唏嘘道:“是的,当时,我就有种怀疑,这李叔,会不会是清朝的某个尸体成了精,我看他头发散开的样子,像极了民国时期剪掉鞭子的那些满清遗老们。”
兰姐说:“这不是关键点,你仔细回忆那些银线头发像什么?”
我一愣,像什么?除了像蚕丝以外,那彼此牵连羁绊扯的样子,还有点儿像霉菌!
“老婆,有点儿像霉菌,菌落!”我说着,手钻过兰姐的腋窝,揉抚着那一片柔软的雪白,指头轻轻的拨弄了一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尸脑妻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