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分明没有松开。
他是不甘愿的。
这个信息让洛玦歌感到分外愉快,他果然还是喜欢欣赏敌人痛苦隐忍的模样啊!
“琴之一事,先生不必担心,本公子自会吩咐下面人准备好的。”
总不可能,这么大的一座城池,寻不到一架古琴吧。
“姬染月,那你身旁这位呢,又是何人?”霍霍完周瑜后,洛玦歌将目光再度放回了,同姬染月姿态最亲密的嬴政身上。
“咳,他的身份有些特殊,其实五公子当年在周国求学时,应该也是听说过的,他便是我王叔的儿子,那位在天下亦身负盛名却避世不出的平信君,姬政。”
嬴政:“……”
好家伙,连名字都给他改了。
洛玦歌怔了怔,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曾经在周国求学的时光,那时候,老周王还在,一切的美好也都还在。
“原来阁下便是平信君,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洛玦歌拱手垂头,行了一个平礼以示尊重。
“五公子不必如此,亡国之徒,怎敢再以君相称,如今的我,不过是周国的罪人。”嬴政松开钳住她腕间的手掌,负手而景,玄袍随风扬起间,衬得他的背影是那样孤寂而哀怆。
山河破碎,故土难安。
洛玦歌在胤国时,是听闻过周国的那一出政变的,传言说,周王欲传位于其侄,平信君姬政,然平信君避世不应,周王无奈,只能传位于太子。
太子登基后,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第七章:论演戏,我是牛批的(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