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主公今日,又是整得哪出把戏?”
“我……我就给您擦擦,要不这样,政哥赶紧回去换身衣物吧,虽将至初夏,但还是——”
“不!”他扣住她细瘦的颌骨,强行令其仰起,唇微张,便端起另一份早有准备的备用汤药,抵着她抗拒的齿沿,将药悉数灌了进去。
简直痛苦面具,姬染月整个面容都扭曲了一瞬,下意识想呕出来,却被他一个反掌捂住唇。
“咽下去。”他语调愈发沉了几分。
少女却苦得眼角都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一番动作下来,她的颊颈处泛着粉意,衬着原本苍白的面色,多了几分潮湿的轻媚。
奈何郎心如铁,全然不理此间风月。
感觉到药汁全被她吞入喉中后,嬴政便松开了对她的束缚。
她倚趴在床榻,剧烈地咳嗽着,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主公怎么就学不乖呢?”嬴政眉心紧拧,眸光幽邃。
若不是他前几日送药时,想起学堂一些琐事,折返回来告禀她,他也不会发现,这几日送来的汤药,全被她用来养窗前那株丁香了。
怪不得胸口刀伤迟迟未愈,一连几日高热难退。
都是她作得一手好死。
“为什么?”他那时问她。
她却一字未语。
时隔数日,他再站在这儿,看她咳得昏天黑地的,唇齿微动,“为什么不愿喝药?”
“姬染月,命不是用来糟践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诸侯西去,浮屠尽(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