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宁的神情发僵,冷汗顺着额头和鬓边的髦发涔涔落下。
曲云清见她受苦,关切道:“很疼吗?”
李攸宁虚弱的笑了笑,嘴角止不住轻轻抽搐:“有一点点。”
当时自己只是将精魄在丹田中温养了短短时日,就已经感受到魔气侵蚀之痛。曲云清看着李攸宁强忍疼痛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心如刀绞。
过去她曾遭受过什么样的痛,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还记得当年她御剑失利不小心摔断了腿,一个人跪坐在地上,因为顾忌着自己犯了错不敢向他抱怨疼痛,可是一张小脸却是因为疼痛扭曲的变了形。可是现在,她只会咬牙忍着,告诉他只有一点点。
等到彻底将精魄融合,屋外已经日上三竿。李攸宁整个人仿佛就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连头发都是濡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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