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柝的菜式以酸辣为主,鱼肉嫩滑、酸汤新鲜,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辣椒红油,光是闻味道,就勾得人食指大开。于玉柝人而言,这堪称人间美味。对于蝶泽人来说,这些食物与他们平时所吃的大相径庭,口味刺激,令人欲罢不能。
无奈想吃是一回事,吃不吃得了是另一回事。没过多久,众人终于抵受不住在口腔里徜徉的麻意,不断地以茶漱口。
混杂着香麻之气的鲜鱼肉在舌上化开,简禾感觉到了无上的满足,偷偷瞄了姬钺白一眼。
没想到,姬钺白还挺能吃辣的,掺杂了赤红色的辣椒片的肉菜被他优雅地放进嘴里,眉毛也不带变一变的。不过,到了最后一味麻辣酸汤,姬钺白的长眉终于微微皱了皱。
好似发掘到了他一个隐秘的地方,简禾兴奋道:“终于辣到了?!”
姬钺白放下勺子,道:“不辣,倒是太酸了。”
“要我说,是你们蝶泽人的口味偏甜才对,连清宴上的竹青糕上面也掺了糖丝。”简禾撇撇嘴。
心中却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想法——奇了怪了,玄衣、贺熠、姬钺白三人,虽然并没有露骨地表现过,可三人的口味实际都是无甜不欢。
在往天岂山走的路上,贺熠的嘴里永远都含着一种晶亮亮、甜蜜蜜的红果实。而玄衣则嗜甜更甚,这也是唯一入得了他尊口的人类食物了。
当年,他们在信城住时,城西有个挑着担子吹糖人的老头儿,手巧得很,每个自他炉中被挑出的糖人,皆是穿红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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