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它的面部。”
简禾道:“还有,它的酸液也够呛,万一喷到人的身上可就麻烦了。”
姬钺白以剑支地,摇头道:“它似乎不是时时都可以呕出那种酸液。不然,刚才我与它对峙时,必然无法幸免。”
“也对,它分泌那种东西也要时间。刚才铁定是把所有老底都交出来了。正是这样,我们才不能给它缓冲的机会。”
姬钺白沉吟了片刻。绛仪的金索若绕指柔般缠上了他的指节。可当他心中有杀气一闪而过,它便猝然绷直,杀气腾腾。
姬钺白抬眼,道:“我想到了。”
幽黑的山洞之中,已过了两个时辰。
梼杌在山壁上撞击了数次,插在了它上颌的剑,便如同断裂的牙签一样被磕断了。然而,仍余下一小段留在了肉中,刺刺地痛着,却没法拔出来。
被这悠长而细密的痛处折磨,它在洞中发狠地横冲直撞,不断嘶吼。偏偏让它陷入这种境地的始作俑者却好似突然消失了,根本找不到人。
正当此时,漆黑的山洞中,忽然有一道刺眼的光在它身后晃了晃。梼杌浑浊的眼球慢慢转动,看到了远处的山缝上,站了一个不断扭动,并在浮夸地甩动外衣的大活人,正是简禾:“我在这里!来抓我啊!”
梼杌怒啸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了简禾。这样的冲势之下,若是人闪躲不及,恐怕会被瞬间碾成肉泥!
瞬息之间,彼此的距离就拉近了不少。千钧一发之际,简禾的身体突然朝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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