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但又把所有的尾音都咬紧在齿间,不肯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
短短的二十多米路,小的拖着大的, 走了好像有半个世纪。终于, 夜阑雨将她拖上了台阶,在屋中放了下来。
与其说是“放”,不如说是“丢”。
但这也没办法,夜阑雨已是精疲力竭, 她又是个无生命、无痛觉的傀儡。温柔地对待傀儡, 无异于呵护一块顽石, 纯粹是多此一举。
恍惚中, 简禾似乎听到了自己后脑勺砸地的“咣”一声。
简禾:“……”
她眼冒金星,嗟叹万分——迄今为止,换了那么多个账号,从来都没有过如此之低的起点。即便是武力值与颜值都吊了车尾的“卞七”,好歹也是个健全的人。
系统:“叮!宿主轻微脑震荡,血条值—20,实时总值:1点。状态危殆。”
简禾:“……慢着,这不合理!除非主人挂了,不然傀儡是怎么都打不死的吧?怎么还有血条值这种指标?”
系统:“无心的傀儡当然可以无限次修复。但若是傀儡有了心,又不幸坏了,即便能修得与从前一模一样,也未必能变回以前的那个了。你以后就懂我在说什么了。”
天色渐暗,屋中没有点灯。借着还未褪尽的暮色以及在云层后闪现的紫色电光,简禾依然可看出环境之狼藉,翻倒的小长凳、被拽到了地上的一床被子、东倒西歪的小木柜……想必都是刚才那些趾高气昂的少年的杰作。
门扉大敞,被风雨吹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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