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当初任务失败时,她就是被夜阑雨的傀儡送上西天的。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了mini版的本尊,凭着上辈子的那些糟糕的印象,简禾绝无可能想象得出,他小时候会是这么一朵清新温弱小白花,堪称是画风欺诈。
夜阑雨听不见她的腹诽,胡乱地擦了擦后,便起身在屋中翻箱倒柜,从床底拖出了一个乱糟糟的药盒,坐回原位,拉起袖子,熟练地为自己包扎了起来。
简禾定睛一看,在夜阑雨的手臂内侧、靠近手腕处,排列了足足五六道伤痕,看那整齐的排布、短直的形状,应该是用刀划的。
简禾心中有数。
这些伤口,多半是夜阑雨想与她附身的这具傀儡立契而自己划的。失败了一次,就再划一道,如此类推。
而现在,因为刚才被推搡过,手臂又拖动过重物,其中的一道已经凝固住的伤口已经有些渗血了,溢出了一滴明艳的、圆滚滚的血珠。
夜阑雨的手一顿,定定地看着这滴血珠,脸上笼罩了一层阴云。
在刚被带回来时、在有人斥他娘是“老娼妇”时、在被明里暗里地推挤时,他唯一想到的反击办法,便是冲上去打架,像小兽一样撕咬对方。可这样根本伤不了对方分毫,反倒还害得自己被罚跪一通。
两次往复,他就明白,自己要做的是沉住气,做出一个傀儡来。既然夜家人视娼妇的后代为耻辱,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要做出最厉害的傀儡,用它去拔掉他们的舌头。谁还敢妄自议论,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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