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你爹是为你好”,思来想去,只好摸了摸他的头,道:“这样的话,去了那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夜阑雨哦了一声,又道:“你什么时候去投胎啊?”
简禾哭笑不得,道:“快了快了。”
这时,巷口处有几个身着枣色长衣的人踏进来,正是夜家的弟子。
“让你们看一个小孩子都看不好。”
“谁知道他会突然溜掉呢?”
……
来者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夜阑雨的手,道:“回去了,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
“等一下……”夜阑雨回头,看向身后。
窄巷空空如也,刚才那个精魄已经像一个气泡一般消失了。或者说,那不过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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