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禾凑近了窗帘,掀起了竹帘的一角。
笔直宽敞的道路上, 商铺绵延, 人稠物穰, 酒肆飘香,首饰铺琳琅满目,布庄悬挂的彩旗猎猎拂动,让人目不暇接,热闹欢快的市井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人间啊!
系统:“……”
不过也没法子,夜家偏偏就建在那么一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乐子找不到多少, 蛇虫鼠蚁却多得很。想下山走走吧, 山下面来来去去就那两条小村子。更何况, 她现在算是半个监犯,不能离开夜阑雨太远。他要是没那么心思下山,她也就只能在夜家与荒山的训练场之间来回转转了。
同行的夜家子弟长年都在山上修行, 鲜少出远门。在九州,临平城无论是名气与规模都排不上号,不过是座籍籍无名的古城,但这也足够新鲜了。
一家酒肆外的屋檐下,一个打扮邋遢、眼窝深陷、笑意吟吟的异族少年摆着担子,在耍戏法。大手一拂,铜绕的枝桠蜕变成为青竹。解开酒囊,淡淡醇香的清酒滴落在这家青竹上,瞬间便盛开了无数如雪般柔嫩的花儿。
几个小豆丁蹲在摊子前,看得如痴如醉,惊呼连连,叽叽喳喳。
“哥哥,好厉害啊!这一定是仙人的法术!”
“再来一次!”
“我还想再看!”
简禾也津津有味地趴在了窗边欣赏。
少年的手在空气中一挽,再摊开时,手心便躺上了一朵淡粉色的花儿。他以洞箫抵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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