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槐树林中气温偏低,进屋后,因为采光不好,颇为阴森。
夜阑雨袖子一拂,点燃了烛灯,屋内顿时被烛火照亮了。
简禾心道:“果然,又要点灯。虽然房间黑了点,但这可是大中午啊,难不成他真的怕黑?可他走夜路都不怕,在屋里的这点程度的黑,不至于吧?”
夜阑雨不知她腹诽,端着烛台,绕到了书案之后,动手翻看有没有留下什么书信,却只有一些小孩儿练字的手稿,除此以外毫无发现。简禾也凑上去,只见夜阑雨抬手,从纸页上撕掉了无关紧要的空白一角,在烛火上轻轻一放。瞬间,一缕紫烟冲天而起。
简禾喃喃道:“是紫烟。”
作怪的果然是魍魉。而且,它显然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纸片燃尽,夜阑雨往手心吹了口气,顷刻间,它便化作漫天黑色藕粉,散落在地:“若真的是魍魉,那么,为什么它要分成好几次带人离开,而不一次过把人全带走?”
简禾随口道:“说不定是它力气小,一次过带不走那么多人呢?”
“啪嗒。”
就在她说话的当口,当空砸下了一块凉飕飕沉甸甸的软肉,落到了她的肩上,发出了一声黏腻而沉闷的声音。
第66章 第66个修罗场
伴随那块软肉一起掉下来的, 是搔刮脸颊的一阵刺痛之感。这掉下来的竟是一只腐烂了一半的死老鼠。
简禾:“!!!”
虽说她自问从来都不怕蛇虫鼠蚁, 但这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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