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天爷,这是什么情况?
这看起来,已经不止“怕黑”那么简单了,完全就是疯病发作了!感觉贸贸然走过去,就会被他扯到怀里,获得与满地的被褥一样的待遇——被咬得稀巴烂。
那双猩红可怖的眼睛看到了她,夜阑雨修长的脖颈青筋毕露,喉结狼狈地一滑,十指抠在了床板上,指尖出了血也浑然不觉。
为防他神志不清时伤害自己,简禾不再犹豫,三两步奔到了床边,搂住了夜阑雨,道:“夜阑雨,你怎么了?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哎,你看你手指!”简禾伸出了两只手,包裹住了他的十指,将之牢牢地摁住了:“好了!不要动了,你看的手指成什么样子了,当心明天起来指甲全……啊!!!”
未竟的话终结在了她惊悚的惨叫中。
夜阑雨咬住了她的肩膀。
简禾:“……”
这一幕何曾相识,隐约记得,好像在蛇窝中时,他也曾咬过自己的手指。
但那时候的力度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当年只能仰视她、咬她手指泄愤的小孩,如今已经是个可以轻轻松松圈住她的少年了。
这么隔着衣服咬了片刻,似乎觉得口感不太好,夜阑雨惘然了片晌,吐出了这块肉。抬手一推,简禾“哎哟”了一声,被直接摁倒在了床上,衣领被拉开了些许。森森的白齿这回没有任何阻隔,再一次咬下来。
知道他神智不明,这一咬,必然不会留情,简禾侧头去挡。这下被叼住的是她的耳垂。黑发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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