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一个定理。每逢发作时,嗅到其余人的气味,都会让他更加疯狂。
但是现在……
夜阑雨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体内那只横冲直撞的猛兽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偃旗息鼓,温顺地伏了下来。
黑暗无助的环境里,互相依偎的两人——或许是错觉。可他总觉得这个情景,曾经也发生过。
这么躺了半夜,夜阑雨呼吸均匀,一动不动。简禾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再加之腰被箍得太紧,有点不舒服,琢磨:“他已经睡着了吧?抱这么紧怪腻味的。就趁现在挪开一点,顺便把灯点上吧。”
同时伸手,试图掰开夜阑雨的手臂。殊不知其双臂如精炼钢铁,怎么掰也纹丝不动。
简禾:“……”
带着复杂的心情,她也只能随之躺平,这么将就一晚上了。
翌日。
在临平滞留了几日,众人即将动身返回丹暄。为答谢他们,连府老爷遣人用马车把他们送回去。可路才走了不到一半,他们就接到了信鸽送到的紧急信报。
原来就在他们出发后的翌日,就是那么巧,又有人送来了一封求助帖。称在九州的蜀东一带,近来发生了许多死人返生、于街头游荡的怪事。寥寥几句话,一听就比连府的这个弱智副本的有挑战性多了。
话又说回来,夜阑雨在家中地位虽然有所提高,无奈,夜景平的亲娘崔良还坐镇在上头——自从丈夫过世后,夜家的大部分事务,实情都是这位夫人在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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