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小声道:“别乱来,孩子在旁边呢。”
夜阑雨闭上了眼睛,执拗道:“我想就这样睡。”
我想听着你的心跳声睡觉,虽然,我并不想就这样睡着。
“好吧。”简禾感觉自己今天带了三个孩子,温柔地揉着他的后颈:“你呀你,今天这么磨人。我猜你小时候生病时,一定比现在更缠人。”
夜阑雨心一颤,低声道:“我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很可爱呀,虽然老是臭着脸。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逮着你欺负的。你在丹暄有爹疼、有娘爱,肯定从来都没在人手下吃过苦头,所以我以前每次气你,你都会轻易上钩,可好玩啦,哈哈哈哈……”
夜阑雨低低道:“是吗。”
二人当年的糗事和趣事,简禾从来都是百说不厌的。伴着她的声音,夜阑雨的呼吸慢慢地变缓了,可姿势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一直死死地勒住她的腰,直至睡着了,也不肯松手。
翌日,夜阑雨的烧是完全退了,出了一身薄汗,精神好了很多。
简禾与他说起昨天他的种种表现时,夜阑雨的神情变得有些若有所思:“其实我昨晚,好像又做了一个噩梦。”
“好像?又?”
“嗯。其实我也分不清是昨晚的梦,还是我生病的那天夜里做的。昨天昏昏沉沉的,你跟我说我做过的事,我都没印象了。”
“是怎么样的噩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我站在一个尸横遍野的山谷前,后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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