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对任何人言明,包括慕绒。
唐安这种无法对任何人提及的郁闷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这种感觉就衍变成了沮丧,甚至绝望。
战凌云身为统帅,兼之身受重伤,唯一的马车便成了这支残军的临时指挥所。但从战凌云住进去的第二天开始,唐安便闻到了一股恶臭,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伤口腐烂的味道。
当唐安提出要查看一下战凌云伤口时,这老家伙却坚决不允,而且面色严肃地告诉唐安,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唐安这才知道,战凌云的伤势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重的多。
车窗外,将士们满脸轻松,对闯出夏国人的包围圈充满了信心。而车厢内,却笼罩着一片愁云。
车行几日,战凌云的身子每况愈下。
这里没有药物,没有大夫,根本没办法及时处理伤情。那个倔强的老人,完全凭着一股劲儿支撑到现在。
夕阳西下。
赶了一天路的将士们饥困交加,队伍找了一片起伏的山地,在较为隐蔽的山坳后面停了下来。
已经昏睡了一整天的战凌云似是感觉到了队伍的异样,迷迷糊糊撑开眼帘,勉强支撑起越发瘦弱的身躯,对着坐在对面一脸关切的唐安微笑道:“陪老夫下车走走?”
唐安蹙眉道:“将军,你的伤势…”
“小伤,不碍事的。”战凌云咧嘴一笑,纯真的像个孩子。
唐安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慕绒在手心轻轻掐了一下。扭头一看,见一直
第三百五十六章 战神之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