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前方的探子火急火燎地一声长啸,让脸黑如碳的他找到了最好的发泄口。
“过来!”乌苏里勾了勾指头。
那探子知道他的脾气,暗自吞了口口水,却不敢违逆军令,战战兢兢地挪步到他马鞍前。
“嘭!”
乌苏里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后者胸口,将那探子仰面踢翻,怒吼道:“进你娘咧,喊那么大声,当本将军聋了吗!”
探子忍着剧痛,却不敢怠慢地重新站直身子,道:“禀告将军,前方不到三里地发现一只部队!”
“嘭!”
“进你娘,怎么不早说?”乌苏里补上一脚,遮着眉头远眺,道:“走,过去看看!”
随着乌苏里一声令下,塔乌族的部队全体加快了行军速度。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支部队在开阔的平原地带看到了探子嘴里的那只“部队”。
只是一眼,所有塔黎族的勇士全部面露同情,有的甚至别过头去,不忍猝卒。
这哪里能称之为“部队”,简直就是一帮难民嘛!
微风扬起风沙,蔚蓝的天空与遍地黄土之间,一支大约三百多人的队伍踏着热浪而来。只是这队人马毫无军纪可言,散漫的不成样子,每个人都面容枯槁,乌蓬垢面,拖着疲惫的身子苦苦挣扎,每踏出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即便如此,每个人还是死死握着象征军人身份的武器,倔强的同严酷的天气作斗争。若非他们身上破败不堪的盔甲,谁也不会把他们和“军队”二字结合起来
第三百六十章 人生如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