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这位大能产生些许共鸣的骚包模样,学子们既愤怒,又悲哀。
愤怒的是唐安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悲哀的是……他们明明占了道理,却从头到尾都陷入被动,好像自己才是做错事的人。身在文化之都,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在才辩上替齐国争光。而败给一个大唐人,让这种挫败感尤为明显。
“王兄,怎么办?”
学子们显然将王同当成了主心骨,见对面气势逼人,满心屈辱地问道。
王同脸上阵红阵白,有心杀贼,却怎么也无力回天。尤其是唐安最后的一首诗——自己的对子被人轻而易举地张嘴便来,人家的讽刺诗自己怎么就对不上来了呢?
挣扎了许久,终于无奈地叹息一声,道:“管事先生高才,学生望尘莫及。”
听到眼睛长在脑袋上得大唐学子主动认输,大汉们鼓得更是起劲,仿佛两只手掌不是自己的一样。而周遭的学子们则满脸羞红,恨不得找道地缝钻进去。
枉齐国一向以文化之国自居,向来看不起唐夏两国。而现下,身为孔孟弟子的他们却被一个大唐人用孔孟之道驳得体无完肤,更何况这人满嘴都是歪理,却偏偏让人无处下力,难怪学子们会如此不平了。
虽然王同认输让众人心中不服,可事实摆在眼前:有谁能将对方的讽刺还回去?
看着学子们一脸愤恨,唐安温和一笑,拱手道:“我等初来乍到,本就不想招惹是非。众才子既然能手下留情,那自是再好不过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第五百五十六章 稷下盛会(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