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第二种可能了。”唐安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地看向凤之瑶:“谢渊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凤之瑶闻言一惊,多年来被谢渊所操纵,让她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发自本能地感觉到恐惧。但想想生活的压抑和对未来的迷茫,又惨然一笑:“怀疑便怀疑吧,我既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又担心什么呢?”
凤之瑶表现的越坦然,唐安内心的愧疚之意就越浓。他很清楚是因为自己,她平静安逸的生活才会被打乱。
她救了自己性命,收留了自己,自己却迫于对齐国的图谋始终不能对她吐露实情。而眼下,这个善良的女人极有可能因为被自己拖累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回忆起稷下学宫围墙下,那个咬着嘴唇说出“我害怕”三个字的身影,唐安捏紧拳头,暗暗发誓绝不会让惨剧发生。
他思量片刻,道:“如果谢渊有了确凿证据,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他应该只是怀疑,抑或是因为你的地位水涨船高,所以他才怕你有什么不忠的举动。”
说着,指了指鬼见愁的尸体:“这人既是杀手头目,地位肯定不低,这种人不会事事都详尽汇报,一时三刻间,谢渊应该还不会知道他已经死了。如果我所料不差,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被另一件事分散。而这段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凤之瑶好奇道:“什么事?”
唐安下了床来,拖着鬼见愁的脚踝就准备往外走,边走边道:“一件让我可以卸下心头包袱的事……”
经
第六百一十三章 三月春风冷如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