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凤之瑶找上门来?
兴师问罪?应该不太可能。第一,刘恭并没有得逞,谢渊手中并无他侵犯凤之瑶的证据。第二,就算要揭发刘恭的恶行,也应该直接去跟齐王诉苦才对。不过以齐王对小情人的宠爱程度,恐怕这件事最后也会不了了之。
想来想去,唐安也想不明白谢渊到底想干什么,只能翻越高墙一路悄无声息地跟踪。而到达刘恭所在的后院时,唐安又发觉诺大的庭院中静地落发可闻,甚至连一个下人也看不到。
唐安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可在摸不透敌人虚实的情况下,他只能默默等待。屋子里偶尔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证明凤之瑶暂时安然无恙,却让他越发迷糊起来:势同水火的两个人,居然也会把酒言欢?
有人说,陷入思考的男人是最迷人的,但慕绒却并不这么认为。
看着唐安的表情不住变幻,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托腮沉思,像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不知怎的,慕绒只觉得心中微微火起。
哪怕性子再冷淡,她也是个女人,而女人总是喜欢吃醋。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却把心思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如何让她不恼?
可悲的是,慕绒还没有学会怎么表达自己的不满,只能如雕塑一般,静静的半跪在树后生闷气。
对付一个心思简单的女人,惹她生气很简单,让她化努为喜同样不难。
当雨幕落下,唐安只不过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在慕绒的头顶撑起一片天空,便让她的所有气恼全部消失不见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 夜雨潇潇救美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