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唐黎民被异族屠戮、流离失所、尸横遍野么?”
“这……”
李玉被唐安一番吹捧,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有意无意地将眼神瞥向下方的刘恭。可刘恭虽然长得一表人才,却是满肚子草包,和老情人眼光一触,赶忙心虚地游目四顾。
刘恭不说话,谢渊却坐不住了。他很清楚李玉到底有几斤几两,以唐安的舌灿莲花,难保不会说服李玉。
他站起身来,冷冷道:“唐侯爷,我大齐固然以‘仁’兴国,却不是盲目的‘仁’。照你的说法,上了战场我大齐雄狮一样会死伤惨重。为了就你们大唐子民,反而搭上无数齐国子民的性命,这哪里还能称之为‘仁’?”
唐安早就知道这老家伙会蹦出来找茬,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好在唐安早有准备,冷静地道:“国公这话可就说错了。若齐国出兵,从道义上讲乃是仁义之师;从战略上讲,乃是断了异族进入中原腹地的来路;从根本上讲,乃是御守大齐自己的国门。诸位试想一番,若我大唐灭亡,大齐还不是要面对夏国的铁蹄?”
谢渊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想把大齐拖下水,给大唐苟延残喘争取时间,倒是打的好算盘!让夏唐继续征战,齐国保存实力坐收渔利,这才是兴国之道,我断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可悲的是,他扫视一周,居然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迎合。他就像一个孤独的战士,独自一人守卫着这个国度。
“侯爷,你我皆非愚人,无需再搬弄一些大道理出来。”谢渊眼神如刀,
第六百五十七章 恐惧阴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