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戈这话说完之后,空气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师徒四人的神色均是一滞。
此刻唐僧的眉宇之间已经没有了一贯的沉静和温润,孙悟空那英挺的剑眉也紧紧皱了起来,猪八戒和沙悟净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一行人里面,反倒是作为当事人的付臻红,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魏淮戈似乎并不急着要听回答,他修长白洁的手握着精致的酒杯微微摇晃着,看着杯中的清酒沿着杯壁缓缓荡开出淡淡的水波涟漪。
坐在魏淮戈右下方的芷芸国师不着痕迹的在五人脸上挨个打量一遍,他从付臻红五人进入到这大殿之后,就一直未曾说过话,这会儿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边噙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芷芸国师的面容本就长得有几分邪气,此刻这一番带着些许深意的浅笑,尽无端透出了几分鬼魅之感。
付臻红淡淡的看了一眼芷芸国师,随后才将目光移向了坐在主位的魏淮戈,清幽冷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和漫不经心:“芷芸国在婚取方面都如此随便”
带着些许讽刺的话语从付臻红的嘴里缓缓吐出,打破了空气中原本的沉寂。
魏淮戈并没有因为付臻红话中的不敬而感到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相反,在听到付臻红终于开口说话之后,他眉目间浮现出一抹喜色,这喜悦比起方才与唐僧交谈佛法经书时那客气温和的笑意不同,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欢喜。
事实
第26章 第 26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