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膝盖上呼呼大睡,六岁的折继闵苦着小脸跪在一旁,年长折继宣跪的倒是端端正正,若是他膝盖下没有垫着皮毛垫子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孝子贤孙。
就在折惟忠领着妻儿为亡母守孝的时候,一个苍老的身影闯进了灵堂。
来人顾不得礼仪,进了灵堂以后,就沉声喊道:“将军,麟州有变,辽国燕王萧孝穆率十万辽军精锐,突然出现在了麟州外,猛攻麟州。
麟州守军不敌,求助于保德军。
保德军顶上去的以后,依旧不敌。
麟州岌岌可危。”
灵堂内的人闻言,神色不一。
折惟忠浑身一震,似乎从哀伤中清醒过来了,意识到了自己身上还背着责任。
他奏请丁忧的文书,已经递到了朝廷,朝廷还没有回复。
那他依然是大宋的官员,大宋的将军。
折惟忠浑身哆嗦着,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折母的灵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迹。
折惟忠望着亡母的灵位,不甘的颤声道:“孩儿不孝,恐怕不能为您守灵了。您活着的时候,经常教导孩儿,一定要学习父兄们,一心为国,奋勇杀敌。
孩儿不敢遗忘。
如今敌人南下,边关岌岌可危,孩儿只能抛下您的亡魂,往边关走一遭。”
折刘氏听到了折惟忠的话,脸上的哀伤更浓。
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折惟忠身体,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折惟忠心
第0626章 寒风乍起透骨寒(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