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那糙汉听了,直接取个绸布包在手,一晃,“诶,过来拿。”
“抱歉,锔瓷和古玩有联系,规矩也有类似,物不轻易过手,您直接放下我看,能接才接,不能接您带走,咱们当面锣对面鼓,也防止误会不是么。”
糙汉似乎怒了,正要发作,一旁有人拉了他一把,问:“小哥,你是老板?”
“嗯,算继承人。”
那人点头,“能在这开店锔瓷,想必手艺不错。”
听到这人给自己戴高帽,我却不是几岁的孩童,冷冷一笑,回道:“手艺好不好不敢自夸,起码现在方圆几里内,就剩我这一家而已。”
“哈哈,好。就是找你,没错!”那人一拍手,示意糙汉放下东西。
没辙,这小子只好乖乖听话,不过放东西时用鼻孔冷哼,表示心中不满。
对于这种人理他作甚,现在是法治社会,怕什么。手里的动作不停,瞟了一眼那绸布上的物件,竟然是玉器,个头还不小。
放下手活,把放大镜转过去,戴上手套,仔细观形判断。
这东西造型如莲,表面用阴阳刀雕刻出花鸟纹底,正中是乐者在吹拉弹唱。
无论从工艺的细致程度,到乐者样貌和穿着来看,都像是宋代的玩意,是花瓶的可能性很大。
正中的乐者群里,竟见到一位华贵衣着的妇人,她似乎与这些人完全不搭,侧脸自顾自在廊中斜靠木栏,手捧着一块画卷。
裂缝刚好在这,毁了一半画
海域鬼船篇 第二章:骨不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