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摸着摸着,就感觉不对,我轻咦了一声,借助透进来的阳光细看壶体,发现在凸起、重色等位置,有藏刀隐纹!一路摸过来,似乎比孟家面具上的,更为复杂且变化繁多。
“这是……”
“怎么,已经认不出了?”鬼爷微微直起身子,“这就是当年,委托你修的那个壶。唉,一晃十年,弹指一挥间,我现在想动一动都难了。”话落唉声叹气,尽显惆怅和无奈。
大概是听我一直不说话,鬼爷连说人老了就爱提想当年,还不断道歉。
我则宽慰他几句,先把发现藏刀隐纹的事放一放,又重提当年。
“鬼爷,是我该说抱歉。当年,锔修这壶的时候曾发生过一件怪事。”于是,我一五一十地将当晚那事说了个清楚,心里更做好准备,人家可能会让补赔。
谁知听完我的描述,鬼爷根本不关心东西曾被二次损坏过,反倒很激动,竟然起身挪步过来抓住我双肩,直勾勾地望着,似有些神经质。仅是片刻功夫,鬼爷就恢复过来,带着歉意松开我,又坐回到躺椅上。
暗处那人马上送来几粒药,鬼爷生吞入腹,闭目平复心情。
我,没有说话,仍在旁等着,直到他再次开口。“小尚,这次你旧事重提,想知道什么?”
于是我又把北京之行简单做了描述,但不提名姓、详细地址和不相干的过程,只说重要事情。
从始至终,鬼爷都不接话,只等说完才轻叹一声:“唉——果然事情并不简单。当年把东西交给
海域鬼船篇 第十二章:鬼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