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其实确实真的,我不相信,但他拿出了那两个人和境外一个组织的相互沟通来往的几封信,那里面的字迹确实是他们的,我可以确认的。”顾欣说道。
“那这个告诉你这些事情,给你窃听器,给你打电话让你去删视频的人是谁?”柳思蝉拨弄了一下鬓边的发丝,随手捋到了耳后。
顾欣闻言,先是摇了摇低着的头,缓了片刻才说道:“确切来说我只见过他两次,但两次我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脸,第一次是他来找我那一次,第二次就是混在那些搬运幼苗的车队里去试验田的那一次,再如果有什么东西给我,就通过田文栋给我的。”
“那个人大概的体态呢,还有没有印象?”
“那个人的个子很高,看着也很壮,说话声音很浑厚,但是有一点特别奇怪。”
柳思蝉继续看着那个姑娘,声音平平稳稳地问道:“什么奇怪?”
“就是我见他本人的时候他说话的声音和在电话里的说话声音是万千不一样的。”顾欣回答道。
还未等柳思蝉说话,侧方的书记员一边甩着酸痛的胳膊一边说道:“电话里和现实生活中声音有差别是很正常的。”
“不是,这个不是那种细微的差别,就是这么说吧,他在现实生活中是那种很深沉的声音,但在电话里是那种细细尖尖的声音,差别特别大,甚至有时候我觉得电话那头的人其实是个女人这样。”顾欣解释道。
“女人?”江寅重复了一句,“号码是段娆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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