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江寅说道。
同样在听电话的柳思蝉忽然问道:“那个…地下室,还有没有别的更隐蔽房间之类的?”
此时闻栎溪也顾不上逗柳思蝉,“确实,我正要说,那间地下室的一个角落处发现一个更加隐蔽的地下实验室,我不清楚下面会有什么情况,就没有让弟兄们下去,想着等会儿我去了看看情况再说。”
“行,小心一点。”江寅叮嘱了一句之后挂了电话。
这会儿路况不错,江寅用一只手稳住方向盘,另外一只胳膊肘搭在车门上,问向一旁的柳思蝉,“你为什么会觉得那间地下室会有别的房间呢?”
仿佛切换模式一样,此刻的柳思蝉就像是进入了案件一样,用一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语言虽然还是缓慢,但是却没有了方才的那种软糯,“那根绳子若只是一跟普通沾染了血迹的绳子,就没有必要被丢到那么隐蔽的一个地下室里,除非丢绳子的人是为了故意引起警方的注意,引导一个错误的方向,但如果有更隐蔽的房间的话,就说明这个地方是真的让丢绳子的人觉得不会泄露的地方,这是在他认知里面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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