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知道因为是什么原因, 对于一个敲门的事情都要思量再三,而主人家十几分钟都没有搭理,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这可和审讯室里面那个敢袭警的不是一个胆子啊……”
江寅在柳思蝉说完,点了点头,以示柳思蝉的这一番话说到了自己的意思上面。
裴十四点了点头,说道:“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说,在这么十几天之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一具身体的掌握权,从他的一个人格变到了另外一个人格的手里。”
江寅颔首,“而且你们排查监控视频,我只有在这一天发现了他出现在现场的身影,那当天小女孩指尖的血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如果就是在案发时留下的,那他是从哪儿进去的呢,如果是这门为什么没有留下监控视频?”
这时,信息组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几人应声看向那个方向,就在江寅刚转头的时候,看到了办公室那一头的一个人,是纪委派来的一位同志,是那两个后来的同志之一,也不熟悉底细的其中之一。
江寅用眼底的余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边的人群,有人看他,马上低下了看上这边的脑袋。
来人是刚才去审讯那两个女子的几位同志。
“江队,这是审讯记录,玻璃制品那家店的姑娘好像知道的东西也不多,呜呜咽咽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但是在问到负责那家珠宝店的姑娘时,她虽然很多都不说,但在说话的过程中,有提到女被害者。”
“司丹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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