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裴衍走后,啊雾端了醒酒汤来,将人扶起来,埋怨道:“怎得喝成这样,姑娘起来喝点醒酒汤再睡。”
正拿瓷勺,忽见塌上的女子眨眨眼,嘻嘻笑起来:“啊雾,你也被我骗过去了!”
喝醉?怎么可能!她喝醉了那可是什么话都藏不住的,要惹天大的事!
......
第二日,裴衍起了个大早,背手立在窗前,看着天井里一点点亮堂起来。
脑海里总是那小小一团,凄楚而无助的笑,她说:“你有想要呵护的人,却不是我。”
他心里生出些许内疚,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正不知如何送出去,听见门吱呀一声响,媚生走了进来。
她还是明媚无忧的模样,笑盈盈道:“夫君,容我给你量量尺寸,给我们的举人老爷做几身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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