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动声色道:“上元夜里,能迎着永定河的暗涌游上画舫的姑娘,会被这太液池呛死?”
福全一愣,反应过来,在心中暗道这苏家姑娘可真是个滑头的,连自己都着了她的道。
他捧了那名简,弯腰道:“陛下,太后那边等着呢,您看这几位留了牌子的,定什么位份?”
李珏瞧了一眼太液池,手指点在案上,道:“这妃位之一便留给那位苏家媚生吧,其余的母后定夺。”
“苏媚生?”福全一双小眼瞪圆了,有点不敢置信。
“是了,娴雅淑静,纯善质朴,封为贤妃。”李珏说完,自拿了文书摊开。
娴雅淑静?纯善质朴?这真的在说那位苏姑娘?福全望着水波荡漾的太液池,半晌没说话。
......
是夜,成化帝李珏又做梦了。
梦里是深冬的上京,外面落了一层的雪沫子,白茫茫一片。
屋里燃着银丝炭,倒是不觉得冷,他身下卧了一个女子,肌肤白的耀眼,婀娜而明媚,已是软成了一滩水。
她贝齿咬住红唇,不时溢出阵阵娇颤,受不住了,嗔他:“夫君,夫君,不要了,不要了......放了我吧.....”
这声声娇嗔勾的他心神荡漾,沉默着加快了速度。
待帐子上的五色流苏停止了晃动,他将人捞在怀中,轻抚她的背,诱哄:“好了好了,下次夫君一定轻些。”
那女子头埋在他怀中,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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