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通,马上又转向窗口。病房在医院二楼,外面还有个突出的小平台,跳出去也不会受伤。
还没跑到窗边,又是一根钢管擦着他的身体插进了墙里。
这一幕给诸伏景光的冲击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多少有点震碎三观。
先不说一个重伤患怎么还有力气把钢管插墙里,首先,医院病房怎么会有钢管?
诸伏景光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青年警官在哼哧哼哧地拆床。
诸伏景光:“……”
他是有些看不懂这两年警校培养警察的方式了。
黑发青年美貌异常,拖着根床腿,仿佛拿着杆□□。他淡淡地看过来,“是你自己跪在我面前,还是我把你钉在墙上?”
诸伏景光冷汗直流,他压低声音解释:“……你误会了,我没有恶意。”
青年挑起眉梢,一只手掸了掸病服上沾的灰,语气还是淡淡,“半夜无声无息跑到病床前,脸遮得严严实实,说你没有恶意?”
他嗤笑了一声,诸伏景光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人就来到了面前,他被逼得退后几步,后背抵在墙面上。右脸边插着一根钢管,青年又把另一根抵在他左脸侧。
青年个子比他高一些,微微垂下眼眸。
“不想跪也可以,你说你没有恶意,那就证明给我看。”他顿了顿,冷冷地问:“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诸伏景光:“!”
他小心翼翼试探,“在病房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29章 第三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