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什么,直接踩着窗沿,通过最短路径翻到对面的建筑物内,然后一层一层地找上去。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一定要找出那些监视他的家伙问清楚。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他可能再也没法见到春了。
春不让他去找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这种话由他自己说出来多少显得羞耻,但是春对他的爱意分明汹涌而热烈。他能感觉到他血液里奔涌的渴求,他压抑渴求,不敢越雷池一步,却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想要吓跑他。
这个笨蛋,到底要做些什么?
作道直人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先出来的蓝橙酒衣冠还算整洁,只是腰带不翼而飞。随后追出来的松田警官却是衣衫凌乱,衬衫半敞,扣子胡乱扣着,发丝被汗水黏在鬓角,半卷着的衣袖下手腕通红。
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作道直人:嘶,好可怜的松田警官呜呜呜,该死的蓝橙酒太过分了!这不是吃干抹净就跑吗,是男人就给我好好哄哄松田警官啊!
等等,松田警官怎么朝这里过来了!
你不要过来啊!
忽然有一只手拍了拍作道直人的肩膀,作道直人白着一张脸回头,一身白衣的蓝橙酒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后,男人嘘了声,轻声道:“通知你的人马上撤走,跟我来——”
这栋楼还在建设中,因为资金链断掉,工程停滞,已经有一段时间一直停留在这种空荡荡的水泥墙状态。
作道直人乖乖地跟在蓝橙酒身后
第39章 直男的把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