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在自己的控制区大力发展罂粟种植,并设关建卡,征收毒品过境税,建立吗啡提炼厂,直接生产和销售毒品;另一方面他也不断击败和收编各地小股贩毒武装,壮大自己的势力。听说他在金三角的影响力正在一天天扩大,从最初的一个小毒贩厮杀到如今初步建立了自己的毒品王国。
最近,关沙每天晚上都回来很早。我身上的伤一天天在痊愈,晚上,吃过晚饭,阿梅提来水放下,就马上出去了。关沙拧好毛巾,帮我擦拭着后背,我呆呆地趴在床上,这些天都没洗澡,每天只是擦洗一下,身上汗津津的,都有一股汗臭味儿了,我不想让关沙太靠近,对他说:“我都好的差不多了,我自己来。”说完,就要去拿他手里的毛巾。关沙捉住我的手,“你别动,才好了一点,别又扯到了伤口。
擦完了背,关沙又亲自给我擦药,他拿着一盒不知名的透明膏药,轻轻地往我的身上涂抹着,小心翼翼、动作轻柔。这些天,他每天都如此,有时我想,先前冷酷、残忍,对我加以□、鞭打的关沙,和现在这个看起来有点细腻、温柔的关沙,到底哪一个才是他本来的面目?我偏着头看着灯光下的这个男人,霸气、镇静,一双黑眸幽深似海,叫人猜测不透,眉目间似乎流露出淡淡的疼惜。说实在话,关沙的脸上没有了那一股戾气,确实是个英俊的男人。此时我们都无语,这好像是我和他之间难得的一刻安详,静谧。他粗糙的指腹触摸着我的伤痕,带起我微微的轻颤。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暖暖的气流环绕在我和他的周遭,我的脸有着微
屈服命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