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才觉得有些不妥,脸不由得红了,忙转过去,尴尬地坐着。
关沙在后面推了推我:“来,这个给你吃。”我转过去,他夹着蛋黄凑到我嘴边,我忙躲到一边:“不吃,我最讨厌吃蛋黄了。你快吃吧,我要睡觉了。”这个关沙,人前威严冷酷的样子,私下里肉麻兮兮的,受不了。赶紧爬上床,扯过被子改好,面朝里边睡了下来。
关沙呼哧呼哧地吃着面条,不一会儿,就吃完了。放下碗,凑到我身边躺好,从后面抱住我,叹了口气低低地说:“今天是我最舒心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关沙就起床了,不一会儿,外边照例传来了操练的声音。这个关沙,才回来,也不嫌累。
整个上午,关沙和他的部下都关在会议室里开会,出来后,个个神情严肃,脸色凝重。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次回来受伤的士兵不少,看来路上发生了火拼。我帮着阿梅帮他们换药,包扎。还有那个医生,看来关沙是不打算让他离开了,这里也确实需要个医生。
原来这次路上发生的事,远不止火拼那么简单。过了好几天,才听说这次关沙运货去班广,经过国民党军残部控制区时,关沙坚持不交“买路钱”,双方发生了武装冲突。而此时,班广的那位温迪将军,大为紧张,大概一是怕毒品丢失,会减少他的买卖,二怕此事张扬出去,自己“鸦片总司令”的恶名更会远扬四方。权衡得失之后,这位总司令决定扮演一名坚决保卫国土安宁的战士,他建议老挝王国政府首相“以毒攻毒”,派遣王家武装
关沙受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