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天陪他去做了手术。”
“手术成功吗?”江瑾舟关心了一句。
可不?
这辈子都祸害不了良家妇女了。
沈苏溪点头,主动找了话题,“你那边转凉了吧。”
“下了几场雨,气温降了下来。”
“早晚温差大,你记得多加几件衣服。”
“好,我等你回来。”他笑得一向好看,细长的眼尾上扬,嵌在金边眼镜下,斯斯文文的。
挂了电话,沈苏溪把锁打开,走到窗边,两手撑着窗台,往外看去,孤灯残影一寸寸地化开。
庭院里架着两排晾衣杆,在风里一鼓一鼓的。沈苏溪一眼就瞅到了自己的那件短T。
本来就是oversize的T恤,她又另外买大了两个码,在L前加上了无数个X,似乎都能塞进五个自己。
有风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沈苏溪想起了江瑾舟早些时候发来的那句“我想你了”,心里一噔,下意识把头别了过去。
对上落地架挂着的两条裙子。
一条立领蕾丝裙,领口镶着蝴蝶结。另一条是素色荷叶边收腰连衣裙。
一条穿给沈清看,另一条只在江瑾舟面前穿过。
回不回去都挺烦的。
就像现在。
她所有的浪漫主义都被刻上了江瑾舟的名字。
同时在兵荒马乱的现实中被沈清推着走。
好在浪漫主义尚未根深蒂固,现实主义并非暗无天日。
第2章 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