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气,等到情绪从跌宕慢慢转入平静后,强行把目光收了回来。
过了几天,这件事已经完全被她抛之脑后,最后还是秦宓主动提起。
也不是打直球过去,而是绕了百八十个弯——
“我那臭弟弟,居然背着我找了别的女禽兽。”秦宓扒着烧仙草里的芋圆,同时悄咪咪地瞟了沈苏溪几眼,“男人果然都是狗。”
沈苏溪装作没听出她家里的心虚,自然地接了话茬:“要不然你以为日了狗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
两人各怀鬼胎地保持了足足三分钟的沉默后,秦宓突然说:“要是你男朋友......先说好,我只是打个比方啊。”
秦宓整理了下措辞,又在心里过了几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后才慢吞吞地说出口,“要是江瑾舟他有事瞒着你?”
秦宓没想试探,只是昨天当她走出星巴克时,意外瞥见不远处的那道背影,一下子定住。
她和沈苏溪认识十几年,无论是身形,走路的姿势,还是说话的语速,都早已经刻在脑子里,根深蒂固。
所以,只需一眼就能认出。
她不确定沈苏溪有没有看到,或者该问看到了多少,看到后会不会误会什么。
心虚一旦开始滋长,就没完没了的,即便她和江瑾舟之间什么也没有。
昨天会遇到江瑾舟纯属巧合。
那会她刚杂志社拿完资料回来,路上经过一家星巴克,打算进去点杯咖啡,看到一个
第12章 1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