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斟,窗户是你封的,锁链、手|铐是你买的,明明是你想要囚|禁我!而且你自己看,这手铐大小很明显根本扣不住你啊。”
“呵,愚蠢的炮灰总会在关键性的大事上犯一些低级错误,怎么,这很难理解吗?”
“……”
谁愚蠢了?!
商祈就从来没有这样子跟自己说过话!
许斟扬长脖子,挣扎开一点浴袍领子,咬牙切齿:“是你说你喜欢我!今天凌晨三四点刚在床上给我告的白,我脖子上的牙印还是你啃出来的!”
面前的少年嘴唇充血殷红,浴袍凌乱,领口露出大面积皮肤,深凹的锁骨上一边一个牙印,痕迹清晰整齐,还是对称款。
“放荡!”商祈别开脸,随手扯过浴巾扔到他头上。
放……放你妈咪的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