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个人,他说。
我想也是。她嚼着吐司,胃有些疼,饿得好像里面都空了似的。希望我没在舞会上干什么蠢事。
没有,他静静地回答。
烤面包机伸出触手,递给他一片抹好黄油的面包。他接过面包,拿在手里,觉得有些勉强。
你看上去倒不怎么热衷,他的妻子说。
傍晚时分下起了雨,世界灰蒙蒙的一团漆黑。他站在客厅里,戴上徽章;徽章上面是一条燃烧着的桔红色火
蜥蜴。好长一段时间,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客厅里那台空调的排气孔。他的妻子坐在电视厅里,搁下手中的剧本,
盯着他看了很久。嗨,她说,有位男士正在沉思!
没错,他说,我想和你谈谈。沉凝了一会儿,他接着说道:昨天晚上你把瓶子里的药都吃了。
噢,我才不会那么做呢,她大吃一惊。
瓶子空了。
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说。
可能你先吃了两片药,忘了,又吃了两片,又忘了,于是再吃两片,接着脑子开始糊涂,于是你不停地接着
吃,直到把三四十片药全吃进肚子里。
该死,她说,做那样的蠢事,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
显然,她正等着他离开。我没干那种蠢事,她说道,再过十亿年也不会。
行了,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他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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