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珂然喝完水,“那、那能舒服到哪儿去,你脚丫子都没地放,回来吧。”
叶邵一秒变脸,东厂公公认干儿子的时候可能都没他笑得这么到位,“还喝吗?”
“不喝了。”程珂然躺下。
叶邵没一会儿带着一身寒气进被窝,躺着没敢动,怕冰到程珂然。
程珂然也不说话,叶邵心里没底儿,“然然,还生气呢?”
“没,”程珂然觉得很羞耻,“我不是生气,我就是、就是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我觉得这个一定要洗的……”
叶邵心想,怎么还在这别扭着呢?他说,“我上次也没洗啊。”
“……你是你,我是我,我要是做这种事儿,我、我就得干干净净的。”程珂然越说声音越小。
他要知道叶邵能做到这份儿上,说什么也得用香草奶油味儿的沐浴露来回搓个几十遍,现在就恨不得时光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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