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他不管，也管不到叶邵那么多。
叶邵能听他的，已经让他觉得惊讶了。
叶邵说完金宜人和狄艺，程珂然在旁边站着。
狄艺说，“我还是不服，为什么每次都不说程珂然，就因为他爱哭吗？”
程珂然拿了衣服准备走人，不解地看向他，“我也不服，为什么你每次都希望我挨骂？”
“因为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叶老师，我觉得你好像被下了降头，”狄艺很敢说，“你也特别怕程珂然生气，根本就是不敢训他。”
叶邵摸摸兜里的烟，心说还是不抽了。
叶邵看看程珂然，又看看周围的人，他对程珂然说：“没直播，我骂两句行吗？”
程珂然低着头说，“你骂人关我啥事……不骂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