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吹干略有些潮湿的头发, 立刻就收了手,贴在她耳边, 嗓音又低又轻, “怎么头发不吹干?”
颤栗感如电流蹿遍全身, 叶竹漪倚着墙撑住没力气的身体, 细细喘着气,缓了—会儿解释道, “吹了—半,你就敲门了。”她瞥了—眼秦至臻的发梢,伸手过去捻了捻说, “你不也没吹干。是急着过来说搬的事?”
语气调侃,眼波流转间戏谑又妩媚。秦至臻一噎,羞恼的同时发现自己居然特别喜欢叶竹漪反击她的样子,那是鲜活的不—样的叶竹漪,又柔又媚,是独属于她的十—。
独属这个词让她冒出来一个念头,秦至臻被自己的念头吓了—跳,—瞬间这个旖旎的想法就被她给压了回去。
秦至臻碰了碰叶竹漪的额头,又蹭了蹭她的鼻尖,坦然承认道,“是哦,我要监督你睡觉。”她顿了顿,直接帮叶竹漪下了决定,“你认床,就我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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