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白宴又像是刚重逢时候那样,整个人像是浑身有刺,习惯性地避开光线,躲在角落里不想见人。
几个导师看起来情绪都不高,浑浑噩噩地宣布完这一轮的比赛主题,干巴巴地等着执行导演推进流程。
随祎空闲的时候又看了眼角落里的人,依旧是只有一个衣角,人被挡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忽然着急起来,很没有职业素养地渴望着收工。
角落的摄影机运行得有些发热,直到录制结束,随祎都没有看到过白宴的脸。
回休息室的路上很安静,随祎沉着脸走得很快,小陈摸不着头脑地跟着,面前的人忽然停下脚步拐了个弯:“我去个洗手间,你先回去等我。”
小陈很识相地走了,一个问题也没有提。
随祎的步子迈得很大,边往天台的方向走,边拿手机给白宴发消息。
[sy1:你在哪里?]
[sy1:我去找你。]
聊天框里一片死寂,随祎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但他只能感觉到不对,却又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傍晚的夕阳还是很强烈,天台的风刮得很凶,嘶吼着在靠近信号塔的位置旋转。
随祎绕着整个天台走了两圈,才确定里面空无一人。
练习室和最远离楼梯口的洗手间里也是空荡荡的,随祎的额间流下一点汗,风一吹有些微微地凉。
他站在演播大楼的长廊里,有些恍惚地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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