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仟红呼出口长气,额上一层密密的汗水闪着光芒。
抬头望向半山腰那棵老松,风慕施在那站了许久了。
雪停了。
“是,师父。”仟红压低声音。
仟红虽不识字,但她有种感觉,那些是人的名字。
风慕施拿出木匣里最后一个冰瓶,那是个空瓶,没有名字。他说:“仟红,过来跪下。”
她正出神的功夫,风慕施从匣子里拿出个玉瓶,将它放进身前挖好的一个小雪坑里,然后用雪填平,风慕施一个个罐子拿出来,又一个个埋进雪里。仟红不懂他在做什么,想要帮忙,于是也伸手进匣子,还没碰到罐子,就听风慕施冷声道:“不用。”
仟红的手怔了一下立刻缩回来。
“师父!”仟红的声音在山坳间回荡。
风慕施却迟迟未有动静。
仟红的小脸扎进雪里,磕了个实实在在的头。风慕施起身离开,仟红也跟着起身,却发现膝盖已冻僵了,哈了口热气来回搓着。
看着脸前的雪地,她回想起以前在神河村,那时村里发了瘟疫人人都去庙里拜神,阿东却不叫她去,阿东说:人的膝盖下面有两块金子,跪下去,这金子就没了,人的头顶上有块宝玉,头磕下去,这玉就碎了。
所以,这是仟红第一次给人下跪、磕头,而且这些人既不是她的亲人亦非神明,想到这里,心底生出一丝对阿东的愧疚。
下坡的时候,夕阳铺了漫山的橘光,风慕施的影子被拉的又
一场瘟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