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红回想了一下,点头,“嗯,在草垛后面,那个女人抓过我。”
“你没有染上瘟疫,你是中了她的毒,叫十溃散,此毒发作时的症状与瘟疫有些相似,虽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可要是拖过了十日,便是我也难救你了。”
“中毒?”仟红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相信。
“刚刚检查过你的伤口了,确是十溃散,等回去了我下山给你抓些药,口服外敷,不出七日就能痊愈。”垂眸苦笑,“你啊,这一逞强,平白遭了一场罪。”
仟红瞬间软了身子,脑袋歪在师父肩上,愣愣地瞪着大眼,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经历了刚才的事,她终于明白,阿冬说的‘要到真正将死之时才知自己怕不怕死’这句话的意思,原来,仟红是怕的。
“我是你师父,以后不可再瞒我。”
“是,师父。”仟红一直睁着眼睛,任雪落到里面,刺红了眼眶。她的脸垂在师父肩上,低声说了一句:
“师父,我想哭。”
“那就哭出来,待哭完了,再好好地活,放肆地笑。”
仟红发红的眼眶很快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越流越多。从无声到有声,从呜咽到嚎哭。
“呜啊啊啊————!”
风慕施的嘴角弯起一抹笑,清淡却暖如春风,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瘦小的仟红。
仟红太久没哭了,记忆中跟了阿东以后再没流过泪,因为阿东不许。或许是积攒太久,
泪不轻弹(6/7)